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部有個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圓朱砂痣。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祖師奶奶」張愛玲說的。
其實很一面倒嘛…@@
床前明月光,可望而不可即;飯粘子嘛…隨手一彈就甩掉了,豈像紅玫瑰,牆上的蚊子血,心口上的朱砂痣,要去掉總得下功夫…
哪個男人的心會為一個很容易揮之則去兼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留一個位置?
聽說這兩句很精景…
要麼是我解錯了。要麼是我對愛情毫不理解。很大可能是前者,也很大可能是後者。
不過,我倒喜歡書裡面的一段,「男人憧憬著一個女人的身體的時候,就關心到她的靈魂,自己騙自己說是愛上了她的靈魂。唯獨佔領了她的身體之後,他才能夠忘記她的靈魂。也許這是唯一的解脫方法。」
《紅玫瑰與白玫瑰》寫於1944年。看過了這一後,有沒有一種:喔!原來男人經歷了六十年一點進化也沒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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