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31, 2008
沙田醫院
因為祖母轉了到沙田醫院,所以我便跑去了,我,一個人。
從坐上火車開始我的手便一直抖一直抖…好後悔為什麼要把良朋nds 遺留在辦公室,如果nds 在我的身邊,至少可以陪陪我,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吧…
咬著牙關,還是到了沙田醫院…
很多不快樂的回憶,也湧上來。
想起,叔叔的模樣…
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麼姑姐堅持要把祖母轉到沙田醫院去,那裡又吵,人又多…根本不是休息的好地方。
我是做到了…
但…
好痛苦。
得悉今後的幾天還要過去,感覺,更痛苦。
星期五, 5月 30, 2008
星期四, 5月 29, 2008
康文署的gym room
只有我和dora 2個女生。
很好笑,真的很好笑。
體能愈來愈差了,以前輕易可以做一個小時的機械,現在十多分鐘便累死了。
結果,拉拉扯扯的,大概做了2/3 時間的運動吧…
以後要加油呢!
星期三, 5月 28, 2008
我總是沒勇氣,去面對過往的自己
為什麼要做那種傻事呢?
我好討厭自己,更討厭,我再也不能改變以往的事…
為什麼從前的我會這樣可怕?
為什麼從前的我會這樣失去理性?
每次想到自己的過去,我都覺得像發了一場惡夢…
我不敢承認自己的錯…
不敢承認自己的錯…
大概,我們都是一個戲子
遇上很難過的事,就算心裡覺得很高興,也要裝不快樂;
心情明明壞得想躲在一角,但卻要笑迎迎的跟大家相處…
好像…小時候是最會表達自己的:不快樂的時候可以哭,快樂的時候可以開心笑
一切都很單純
像,在靈堂之上,小朋友的家人死了,當然,他也為失去家人而很難過,很哀傷,但,當他見到那枝點燃著的蠟燭,便忍不住拍手唱起生日歌來。最後,他被其他大家打了一頓,也就不敢作聲了。
本來,快樂的事,和不快樂的事當中其實並沒有關連,然而,我們年紀愈長,便愈喜歡把所有事串在一起。好像所有事,都先要是不快樂為先行,把「快樂」看成「不快樂」的次級感受、將「不快樂」變成天地一樣廣闊,這樣會比較像人樣嗎?
成長的過程,讓我們都不能隨心地表達自己。
於是,我們都變得像個戲子。
我們,開始撒謊;
我們,開始不理由心理;
我們,開始不愛自己……
我們…其實都是一個戲子吧?!
這場戲,我還得要演下去嗎?
星期二, 5月 27, 2008
達爾文
到底…我在向前走,還是往後退呢?
蔡健雅 - 達爾文
詞曲:蔡健雅
我的青春 也不是沒傷痕 是明白愛是信仰的延伸
什麼特徵 人緣還是眼神 也不會預知愛不愛的可能
保持單身 忍不住又沉淪 兜著圈子來去又是苦等
人的一生 感情是旋轉門 轉到了最後真心的就不分
有過競爭 有過犧牲 被愛篩選過程
學會認真 學會忠誠 適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恆 得要我們 進化成更好的人
我的青春 有時還蠻單純 相信幸福取決於愛的深
讀進化論 我贊成達爾文 沒實力的就有淘汰的可能
我的替身 已換過多少輪 記憶在舊情人心中變冷
我的一生 有幾道旋轉門 轉到了最後只剩你我沒分
有過競爭 有過犧牲 被愛篩選過程
學會認真 學會忠誠 適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恆 得要我們 進化成更好的人
有過競爭 有過犧牲 被愛篩選過程
學會認真 學會忠誠 適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恆 得要我們 進化成更好的人
懂得永恆 得要我們
進化成更好的人 進化成更好的人
關於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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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這堆和校園有關的新聞,我真的慶幸自己早已過了穿校服的求學時期…
雖然,小時候的老師不見得有多合理,但起碼,當他們發現我的norms & value 和大眾有分歧的時候,都是循循善誘,而非處罰我…
處罰有什麼用呢?
他們從中可以學習到什麼呢?
突然想起,心理學的SR MODEL,當NETVIGATIVE REINFORCEMENT不定期出現的時候,好像會有反效果。
老師們,你們在大學/專的課程中,不是起碼有3分是INTRODUCTION TO PSYCHOLOGY嗎?
星期一, 5月 26, 2008
星期日, 5月 25, 2008
求安心
西貢的車公廟。
看上去,有種難以言諭的威儀。
我買了一份衣紙,五個生果,依衣紙檔主的話去做。
轉了那個風車,就可以把惡運轉走嗎?
唉。
星期五, 5月 23, 2008
影樹……影樹……
其實,本來是那樹生長得不好,但花開了,看上去,就像是一樹紅花把樹壓垮了。
被鐵絲網圍住、被自己的花壓垮…這棵影樹,好不淒涼。
路人,在鐵絲網外,來來往往,誰也沒有留意到它的存在。就算,我拿出手提電話把它拍下來,路人也只會向我投以奇怪的目光,而不會瞧它看上一眼…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明明它在你身邊,偏偏不去留意;明明它跟你毫不相干,偏偏要給它評價…
人生真奇怪,是不是?永遠有解不通的問題和不能尋找的答案。
像,早陣子,我無故拉血。雖然拉血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如痔瘡啦﹞,可我什麼都沒有,後來告訴媽媽,才知道是舅舅患了腸癌;又像昨天,午飯後我一直眼皮跳,後來收到電話,原來,祖母生病送院了。
我們人與人之間,總有看不見的聯繫吧?!
只是,大家都不再留意到這些感覺了。
像,長在新蒲崗的影樹。
還有,人與人之間,獨有的聯繫……
我們人類,到底還有什麼優勢呢?
星期四, 5月 22, 2008
好一點•壞一點
然,當太陽下山,一切都變了。
聽見什麼,看到什麼,都笑不出來。只想一個人躲在凌亂的房間中,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很寂寞的時候,便從書櫃抽出一本書,可是什麼都看不進去;再寂寞一點,便上網,看大家扯來扯去…
我在生病吧?我開始討厭打來的電話,不想接,不想講大多…知道發生什麼事都人都愛把我看成受害者,好像,小時候在內地被騙的那次──那時我大概五、六歲,在某一條江邊,有很多人在賣金魚放生,爸爸告訴我,金魚放生後又會被他們捉回去,我信,所以不買。後來,一個老婆婆﹝我相信她真的是個老婆婆,滿手滿臉都是皺紋﹞跑到我身邊,硬把金魚塞到我手上,我把金魚會掉在地上,所以接住,她便馬上向爸爸媽媽討錢了,說是我自己要買的,到現在,我還記得當時的心情是多麼難受。
爸爸媽媽最後付了五元了事,而且不斷安慰在旁失聲痛哭的我,說不是我的錯,所以不用難過;然而,我的確為這件事不開心著,不是因為被騙,而是因為看穿了一些人性的醜惡與黑暗。原來人可以無賴至此,可以利用旁人的善良,而去做一些讓人難過的事……而這些事,我知道就算過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也沒有法子改變。
為什麼人生要這樣呢?誰是可信的,誰又是不可信的?
我不是受害者,我只不過很傷心,傷心的原因在於:我不理解這個世界……
有時我真懷疑,為什麼我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星期三, 5月 21, 2008
事實上…我很不快樂
但聚會過後更寂寞,拿著一堆銀幣,無意識的入入入入入入入,我不知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覺得很痛,但,是什麼地方痛了,我卻說不出所以。
裝快樂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我,這陣子真的很難快樂起來。我知道,事情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但,當那張沒來由的紙張出現在我家門外,我還是會想起,那時候自己所承受的痛。
雖然,我忘了自己是怎樣熬過來,也忘了當日的細節,我好難才把自己整理好,把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為什麼,又要提醒我,當日我是這樣的痛?
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吧?
對嗎?
影樹
忘了是張愛玲還是亦舒,每次寫到淺水灣,一定加了影樹。
大紅大綠的影樹,配以海風輕拂,眼前一個蜜糖色皮膚,栗子色眼珠子的女娃娃……充滿浪漫感的場景……
剛剛,爸爸載我回來的路上,看到荒地上的影樹,那種紅與綠,跟原來的灰形成強烈的對比。好像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好像有什麼好事會降臨……又或者,有什麼壞事要發生……
可惜,依爸爸的作風,不會讓我下車拍攝,要不然我一定會把場面拍下來。
一個人的旺角
旺角行人專用區上,人群熙來攘往。
滴滴答答的雨聲,腳步聲,電話鈴聲,兩旁的叫賣聲,男男女女的笑聲,大廈外牆重複播了幾個月的綜藝節目……站在簷下,聽著周遭的聲音,望著五光十色的廣告箱、易拉架、路人身上的裝束……我,一個人,思緒清晰,卻感覺淒涼,險些,滑下沒情由的眼淚。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吧!對不對?只不過是揮之不去的霉運…他是惡魔,既然被惡魔纏上了,不易了斷,也就是命運。
本來,好想拍拍寂寞的雨景,可是我還沒有傷心到想把ks20
暴露在雨水中,也就算了。鞋子愈來愈濕,讓我愈來愈不舒服,於是跑到開益,老闆娘看到我有點奇怪﹝當然啦…我買《綠色的馬》時,老闆娘可不在場﹞,我站在文學的書架前,先拿起了但丁的神曲,翻了幾頁,一個字也沒有讀進去;劉以鬯的、西西的、陳慧的……純文字的、文字加圖畫的、純圖畫的……原來,我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愛書,至少,昨天晚上我覺得雨水落在冷氣機上的滴答聲、別人翻書的聲音、討論文學的對話、閒言閒語……其實都比書本裡的文字吸引得多……
其實我並不怎樣了解自己吧…對嗎?
星期二, 5月 20, 2008
大家都很努力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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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讓人感動。
好想一個人靜一靜…
其實已經不存生氣不生氣,恨或不恨…
只是覺得,為什麼人生要這樣…
我問了自己很多個為什麼,全部都沒有答案。
然後發覺,七年間,雖然經歷過很多事,遇上很多人…但我還是沒有長大,還是那樣無知,還是那樣膽怯…
這次,無疑捲起了內心的波瀾,我覺得痛,並不因為恨。我並不認為我應該恨什麼人,路是我自己選的,人也是我自己挑的…他要利用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避開吧?只是一次又一次,給身邊疼愛我的人帶來傷害,看著他們為我的事情受苦,我覺得很難過與無助─這件事是我自己搞出來的,但我可以阻止什麼發生,我又能終止什麼,改變什麼呢?
讓我靜一靜吧,好嗎?
我不是想要什麼,也不是要逃避什麼…
只是想,在這個情況下,試試找找真實的自己,聽聽他怎樣說,了解他的想法…想起來,我很久沒有和自己好好對話過…
至少,我現在希望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