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1月 27, 2009

討厭:自己、歷史、事件

我一直不能好好愛自己。
 
尤其是,從前的自己。
 
每次想到要和舊的自己的人和事接觸,對不起,我馬上很懦弱(雖然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強的人)。我沒法子愛上,也沒法子接受。
 
討厭…大慨是最切合形容心情的詞語。
 
我一向不是一個可愛的女孩,也曉得自己天生思想怪異,懦弱、敏感而鈍感、忍耐力低(人、事、物、時間等)、不喜歡複雜,又不擅交際,偏偏又很介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獅子座的命,也看得出本人多迷信),沒有朋友是正常的事(也可以從這一點看出本人是個極端自私、自我的人吧!)。
 
有時候,我總以為自己會得接受從前的自己,但,原來真的不行。
 
那個我原來討厭得我想把從前的自己殺死。
 
從前的,不管人、事、物、自己。有形的,無形的,都一樣嘔心而討厭。
 
我有點後悔跟從前的自己重新連上線。儘管那條線只不過很幼很幼,甚至,那些我要接觸的已經是從前的人事物中最不討厭的。
 
如果要學會接納自己,才算是一個成年人,對不起,這輩子我也不會長得大。
 
我沒法喜歡那個討厭的我(雖然或者討厭的是舊環境而不是「我」,但我還是會討厭那樣的自己)。就像我沒法喜歡靡爛的事物,生滿蛆蟲的物件大概只有蛆蟲才會喜歡。
 
可能真的是我活該。
 
但,我既不可改變自己喜歡蟲子,蟲子又不會變我。
 
只是我還是會不快樂。
 
我這種人,只要覺得太陽應該從西邊升起,就算是個不能改變的事實,我還是不會覺得快樂。
 
誰說原諒自己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時,我們只是在容忍自己、姑息自己。原諒自己這回事,對不起,我從來沒有做到過。
 
愈扯愈遠…
 
對於舊日我的,我應該逃避?還是嘗試?
 
我不想因此而瘋掉。
 
 
 

星期三, 11月 25, 2009

我在九龍圖書館讀詩

耳畔,是旁邊銀樂隊的樂章
眼前,是小情人的愛
我, 旁邊的位置空空
然而, 一點都不
寂寞

星期一, 11月 23, 2009

一程車

公車不計程,我只好說一程車。
 
行車時間不詳(是我沒有好好留意),我坐上層,一個女子旁邊。挑座位這回事很有趣,我走到樓上,每個雙座位都被佔了一個。有些人故意將袋子放在旁邊,有些男人把腿張得大大的,好像死命要霸更多位置。後來坐在我旁邊的女子抬頭看看我,沒有反對,我便坐下。
 
當然,我們不會談話。要談也不知應當談什麼…還沒有離開那個衛星城市她便睡了,然後我也很想睡。
 
離開衛星城市的最後一站,來了一個中性打扮的,坐在我的正前方。旁邊的男人不情願的把張得開開的大腿合上。
 
中性的他突然轉過頭來,向我伸出他的雙手:「你很厭倦這樣的生活吧?!」
 
我笑笑,不置可否。
 
「你有看過MATRIX吧!我給你選兩顆藥丸,一顆吃了,便順應這個世界;另一顆吃了,便可以知道這世界的真相,你選哪一顆?」
 
…
 
我閉上眼。
 
心想:這傢伙看MATRIX 看上腦,以為自己是NEO 了。
 
車還沒有到站。

星期日, 11月 22, 2009

我要怎樣,才能拒絕成羊?

羊群從我的身邊走過。
 
一隻、兩隻…
 
樣子、聲音、氣味……或者牠們之間有所分別,只是太相近了,我沒法,也沒分辨的興緻。
 
「怎樣?」旁邊的他又說話了,他手上的那件羊皮衣愈看愈覺得討厭,「或者你可以試試像其他人,先穿上,和牠們混熟了再說。」
 
領頭的一隻羊在吃草,隨後的一隻便跟著吃,一隻接一隻,一隻接一隻…最後的一隻羊也在吃草時,最先吃草的一隻便拉屎,後面的一隻看了,又跟著拉,一隻跟接一隻,一隻接一隻,最後的一隻羊還沒有拉完,空氣中瀰漫著糞便的味道,最先的那一隻羊也就走了幾步,隨後的也走了幾步,最先的那隻自認遠離了那臭氣沖天的地方,便找了一隻母的交配,後面的也跟著做,就連還沒有離開糞便區域的,也抱著女人抽了起來。
 
我想抽一口涼氣,但想到空氣中還有糞便,也就罷了。
 
「我還有什麼選擇?」
 
「牧羊犬,或者,狼。」他說。
 
「我都沒有興趣。」
 
「總得要挑一樣。但,經驗告訴我,成羊比較快樂。」他說。
 
突然叮叮作響,羊群停止了一切活動,像被按下暫停鍵的畫面。
 
 

星期六, 11月 14, 2009

GANTZ

就像我當初讀《獵命師》一樣…幾乎是一開始就停不下來。
 
我想…我就是喜歡這類的故事─平凡的人,遇上不平凡的事,慢慢把自己也變得不平凡了。(獵命師是另一種…他們天生是不平凡的人,響往平凡的人生…)
 
同樣的結構,不同樣的劇情…
 
令人血脈沸騰的漫畫啊!
 
日本漫晝就是能為人生帶來一點點熱血。
 
好像…看多了,自己也會變得不平凡起來。
 
想太多了…
 
要早點休息。
 
 

身邊沒有了那些被喜歡拿人的靈魂去煉的人

感覺真好。
 
我真不喜歡那種人…真的。
 
何必裝呢?
 
這陣子很快樂。
 
即使累透了…我仍然感覺滿足。
 
但還是多得前半年的日子,我才明白魔鬼的真諦。
 
 

星期三, 11月 11, 2009

我的主人是巫婆。

1.

傍晚八時,我提醒車上的少女:「十二前,你一定要返回車上。」

我不曉得這個只顧欣賞自己衣裾的少女是否聽到我的話。

但這是我的責任。

這是主人給我的任務。

2.

或者,我應該恨。

她說,她搗破我家的時候,裡頭有二十八隻還沒有開眼的小老鼠。她看了,把二十七隻拿去泡酒。

剩下的一隻,是我。

主人說,因為我頭上長了一條白毛。

是這條白毛救了我。

及後,我看過這瓶裝載著二十七個我兄弟的酒瓶一次。

牠們載浮載沉。

如果我是牠們當中的一份子,我又會怎樣看這個世界?

3.

晚上10時。城堡內傳來音樂。輕鬆漫妙。

女孩,大概正在和王子跳舞。

我抽出一根香煙,依在我的南瓜車上,等著主人的讚賞。

4.

我應當恨?還是愛?
我總不能成熟地面對自己。

5.
大鐘敲了十一下了

少女還沒有出來的意思。

6.
主人一直陸續殺死我的族人。

或煮湯,式清理。

她不會叫我幹。

死也不能幹…

星期日, 11月 08, 2009

哪裡,可以找到"1年"的石頭?

昨天去了馬屎洲,相傳那邊在幾百億年前就已經存在(比恐龍還要久遠)

摸着一塊塊年代久遠的石,我就在想:這些石頭都已經這麼老…那年輕的石呢?

石嬰都在哪裡?

這個問題不能問出口…一問便會比人笑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呀!

難道石一出生都已經這麼老了嗎?

嗯…

嗯?

星期日, 11月 01, 2009

鉛筆

鉛筆尖
破了
一時間
每個
字
都多了個伴

如果
用它來寫信
可
代表雙份的思念
用它來寫情詩
可
算上加倍的情感?

只是
終究
會
磨滅
還不到十四行
鉛筆尖
平了

秋意

秋意
風狠了 花枯了 葉落了
如果 這樣還不夠秋色
或者 可以加一點枯葉的芬芳
大概不用配樂吧?!
只有這樣
才能聽清刮耳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