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4月 16, 2009

旁人指引



好像,無論年紀已經有多大,比我們年長的人都喜歡給我們方向。無論發生甚麼事,都要說說這個,說說那個……好像我們都不會處理。﹝我們對年紀比較小的亦然。﹞

就像工地旁邊的路牌。

它指示行人路,但有時真讓人懷疑它指引的行人路真的可以行人嗎?好像只是隨便一指,尤如我們走進文具店問店員:「鉛筆刨在哪?」店員隨便一指,就像已經盡了責任,找不到貴客自理。

既然我已經那麼明確了,我要一個鉛筆刨,我要走過那一段路,為甚麼知情者就不能好好給予指引…?

有時…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很奇怪。

星期三, 4月 15, 2009

【寫作練習‧師徒】1. 紅…

血液佔人體總重的8%,那就是說,每公斤體重,血液佔了8毫克。說實在,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只需要四公升,便可以把天花、地板、沙發…最重要的,還是我整個身上,都染上腥紅的血。

我舐一舐唇,空氣的血味很濃,不知怎的,我想起榴槤,它的味道跟血同樣特別,喜愛的人會覺得味道很香,嗅多了,大概會上癮,不喜歡的人嗅到便會覺得噁心。我就特別愛在非常抗拒榴槤的友莉面前邊吃榴槤邊喝可樂,當胃氣嘔出來的時侯,友莉臉上那種討厭的臉色馬上變得非常好看,比化了妝的臉看上去還要優美,我望望她在沙發旁邊的臉,蒼白,灰暗,不再明亮的眼睛依然保留著生前的驚恐與慌張,相較起來,我還是喜歡她嗅到我吐出榴槤胃氣時的神情。

趁著這個時間,我到洗手間把手上臉上的血液弄乾淨,等到要想好不好要換件衣服時,門鈴便響起,我是幾乎用跑的過去開門。

是她,我的老師,她回來了。

她站在門外,背著光,穿著深黑色行政套裝的她腳踏高跟鞋,將長髮盤在腦後,腰挺得很直,以致她的胸、腰、臀以致小腿,型成了完美的曲線,像一個美麗的剪影。

她走進來,跟襯衣一樣白的臉呈現了美麗細緻的化妝,大概是因為看到了由我所做成的血的藝術品,嘴巴微微張開,精緻而可愛。

我的老師,一如所料,她沒有驚訝,高跟鞋「咯、咯」的聲音慢慢走近那個被我用麻繩綑綁成四肢伸延的友莉,在頭附近的位置蹲下來,欣賞良久。

可以引手去摸喔!

我真的好想跟她說,但還是忍住了。我可以感受她的心情複雜,興奮與驚訝的衝擊在心內打仗的滋味不錯,雖然我的經驗不多,但很清楚,那是不容打擾的。

等到她把頭抬起來,臉色腓紅,呼吸變得又密又急,腎上腺素的刺激發揮了作用。然而,我的老師,她不是外顯的人,她深呼吸了三次才問我:「你做的?」

「不然是你?」我走向廚房,打開雪櫃拿出一罐冰可樂,大大的喝了兩口,然後交到老師的手上。

「不,我不殺人。」她接過可樂,站起來,用高貴的高跟鞋踢踢友莉的手臂,友莉的身體因物理反射而晃動了兩下,然後又靜止了,老師捧起可樂罐細細啜飲,說:「你為了證明什麼?」

我靜默,望著她堅定的臉,友莉的向沿著地板上的坑紋向我流過來,化成一條腥紅的蛇爬上我的腿,迫使我回憶…

其實…我怕…不怕…是興奮…是恐懼


這幾年去澳門多了,雖然並不是每次都上觀光塔,但反正,有事沒事都有幾會上去走一趟。每次我都會拍一張和這張動作相近的照片。

說實在,很可怕。

跪在玻璃上,我總會想到:如果玻璃碎了怎麼辦。每次都沒有碎,但每次我都要怕一次。

然後有天,我發現自己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怕。

心跳仍然會加速,還是會面紅耳熱…那種感覺和興奮相似…

這是我心對自己的誠實嗎?我記得自己叫過「怕」…

口不誠實嗎?但我要騙誰去?

人總是難以理解。

這個人…是包括自己在內的。

滿身蒼蠅

昨天不小心,從床上跌了下來…

pat pat 著地…痛入心肺……

臨睡前,在洗手間裡不幸被淋了一身冷水…把睡魔都趕走了…

早上醒來,喉嚨像被火燒…

天呀!不要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才發生這種事好不好?

總讓我聯想到,有天我死了,一個人在家,直到滿身蒼蠅,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可怕…

星期二, 4月 14, 2009

對方沒回覆反對…便等如答應嗎?



15歲「小」販獎學金創業 傑出生設計cap帽申專利 立志脫貧讓媽過好日子



【明報專訊】安徒生筆下有個賣火柴的女孩,為生計在寒冷的街頭叫賣。上星期,旺角西洋菜街人潮中站着一個賣Cap帽的女孩,才15歲,曾被選為香港傑出學生,當同齡少女沉醉少女漫畫的虛幻,她卻在天水圍綜援家庭裏



我都不曉得現在的小女孩在想甚麼…如果這個世界,對方沒回覆反對便等如答應,每個人都會快樂得多。

賴蝦蟆:天鵝,我可以吃你的肉嗎?
天鵝:去照照自己的樣子吧!
賴蝦蟆:太好,沒拒絕我,便是可以吃了。

小朋友:爸爸,給我加零用錢。
爸爸:如果你乖,便加給你吧!
小朋友:太好了,爸爸快給。

港女:我要你買一個LV給我。
港男:…
港女:不拒絕便是答應!

不要問,為甚麼這個世界會變得
野蠻得可怕…

最可怕的,還是傳媒的鼓吹…

是不是,法例沒寫不能做的都可以做?
校規沒寫不能做的都可以做?
爸爸媽媽沒說過不能做的都可以做?

是我們高估了社會及個人的良心?
還是…
這個世界已笨得要一切都立下條文?

【食記】官塘 雲南風味

其實,雲南食物,不是只得雲南米線。吃雲南食物的地方,也不是只有譚仔。

趁著復活節最後一天假期,跑到了官塘的雲南風味。

小店有小店的吸引之處。

我們兩個人,點了排骨米線、醬骨架、雞絲粉皮和夫妻肺片。

我最愛醬骨架和雞絲粉皮了,醬骨架又香又美味,雞絲粉味的調味真不壞。

雲南風味的選擇沒有譚仔那麼多,但吃多了土匪雞翼,吃吃這些東西也很不錯。

兩個人才$10x。

這樣的晚餐也很不賴吧!




































【食記】大角咀 神廚館

因為要去看《二十世紀少年》,所以到了神廚館。

我點了傳說最出名的墨魚餅飯,健點了羅白牛腩…

說真的,我很妒忌那些在辦公室附近可以吃到美食的人,為甚麼新浦崗可以甚麼都沒有。

墨魚餅的味道不錯,真的。

羅白很甜。

不過我想,對男孩子而言,這裡的食物份量太少了。

但我想,如果你喜歡I love you boyz的可以到這裡吃一次,店裡面有很多他倆的照片。











【食記】深水土步 綠林甜品

吃新派的糖水,我會選松記。但吃傳統美味,我一定揀綠林。

早陣子因為病,想吃甜又不能吃冷。

中式的傳統糖水感覺上比較滋潤,所以就選了綠林。

想來想去都不知想吃甚麼,結果點了渣咋。

好香喔~也很美味。

總算是病中作樂。

一個人只會有一個十六歲、一次花季、一次性覺醒、一次的初戀…


還記得…偷偷地吸第一口煙的感覺嗎?
還記得…偷偷地喝第一口烈酒的感覺嗎?
第一次非常渴望見到一個人、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以對自己負責、第一次期待、第一次心亂如麻、第一次和朋友吵嘴、第一次打無聲電話、第一次發現自己有流不盡的眼淚、第一次被朋友離棄、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做甚麼、第一次覺得自己和世界格格不入…

別人的青春期是怎樣我不知道,只是回想起,我的青春期一點都不好玩。

那是一個寂寞的時光,在我的命裡,直到現時也再沒有比青春期更寂寞的日子。

我不理解為甚麼大家都想回到過去。

就算那個年齡做甚麼事都不用負責、就算那段時光每天都好像有一道通往未知的門讓我們去打開……但我遇見的無非是黑暗……

但無論那段日子是快樂是痛苦,也過去了。快樂只有一次,不快樂,也是有一次。

我承認,在那個時間,身上看不見的觸角是多麼的敏銳…我們會為一點點的氣味,一點點的感動而瘋狂。

當現在連找個狂歡的理由也困難…
當現在連哭個痛快也不好意思…
迷戀舊日的時光,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相信,被馴化了養在動物園的狼,也會留戀昔日在野外上生活的日子。儘管那段日子可能三餐不繼…

…但誰也不能否認,自由自在的時光的時間真的不可多得。

特別是,發現自己往後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那樣自由。

星期日, 4月 12, 2009

陽光燦爛的日子 與 二十世紀少年

或者,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但…明明…不管是《陽光燦爛的日子》又或者《二十世紀少年》,都流露出一種對童年的依戀──一種自由自在的情感…

只不過,《陽光燦爛的日子》是對與朋友之間的依戀,馬小軍懷念那個和他亦敵亦有的劉思甜(也就是《動物兇猛》裡的高晉)及讓他初次心動的米蘭;《二十世紀少年》中那一堆人,包括「最後大佬」朋友,都留戀著昔日的情誼、空間和場景。

青春像小鳥,一去不回來。

時間過去,每個曾經荒唐、誓不向成年人低頭的小朋友,變成必須為自己,為家人,為社會負責的中年人…那是一種難以言諭的悲哀,只是,都沒有人再關心,任年青時再風光,再說出來都只會被看成懷緬過去的歐巴桑,這種痛苦既不能宣之於口(青年人都把鐵人28看成是高達的前身了),時間又沒有把它磨去…這種心理失衡必須要有出路吧?對不對?

不知是第幾代的中國人,不知是第幾代的日本人,世界變得太快了,在時代的巨輪上,誰跟得上誰跟不上,誰成功誰失敗,世界將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但明明事情發生過,怎麼會不重要呢?

再不堪的過去,也是發生過的。

再討厭的同學,也是曾經一起讀書的。

再令人廢解的情人,也是相愛過的。

上帝死過又復活…我們不是上帝,只有一次生的機會。

好好留戀也不行嗎?

我很期待,以後人們會用什麼來形容我們的generation…

星期六, 4月 11, 2009

我說,崔健



因為做到王朔,所以想到崔健。

王朔,人稱痞子作家,曾經在1990的那個時代,在國內掀起了一陣接一陣的王朔熱…說實在,對於我,在香港成長的這一代,根本不理解為什麼這個人的文字也可以發光發熱。

王朔和崔健,一個自由寫作人,一個歌手,為甚麼可以扯在一起呢?雖然我對他們的認識都不深入,王朔的我只看過《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和《動物兇猛》(老實說,很多在網上看到的「流行作家」文筆和邏輯都比他好),崔健就更不好意思說,想來想去,我只記得他的一首《一無所有》(也很老實說,我覺得很多香港的地下BAND SOUND 比他還要好,那種很內地的曲風很刺耳,總像有枝鎖吶在旁邊猛吹,如果這是「民族風」,也的確太有我們民族的風味)。

但我開始明白為甚麼他們倆會紅起來。

因為他們都是時代的代表。他們的文字、歌聲,均真真切切地反映了他們那個年齡層的心底話。

社會都已經走得那麼快,他們沒路可退,也無路可走。他們的過去已因為文化大革命而被徹底否認,未來又好像看不見光明,一堆堆在夾縫間走的人像將石頭裡的水,這兩個人恰好出現,他們的歌,他們的書,便成為了人們渲洩的缺口──終於可以理直氣壯把痛苦唱出來;把仇恨和回憶讀出來。

《動物兇猛》,彷彿就是那段被否定的過去的憑證,那段快樂也好,不快樂也好的日子終於都有了個依據……中國人向來是個尋根的民族,直到今天,我們過境時依然要填上籍貫,每次寫下那幾個字我都很不好意思,那個地方早變成旅遊地,我到了那裡,也就只不過是一個旅客……完全沒有根,沒有感情……

如果「反應現實」是崔健成功的鑰匙……那麼,要在作家中突圍而出,這個年頭又應當寫甚麼?

一無所有
作詞:崔健 作曲:崔健

我曾經問個不休 妳何時跟我走
可妳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我要給妳我的追求 還有我的自由
可妳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喔 妳何時跟我走 喔 妳何跟我走

腳下這地在走 身邊那水在流
可妳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為何妳總笑個沒夠 為何我總要追求
難道在妳面前 我永遠是一無所有

喔 妳何時跟我走 喔 妳何跟我走

告訴妳我等了很久 告訴妳我最後的要求
我要抓起妳的雙手 妳這就跟我走
這時妳的手在顫抖 這時妳的畢b流
莫非妳是正在告訴我 妳愛我一無所有

喔 妳這就跟我走 喔 妳這就跟我走

星期四, 4月 09, 2009

Happy 3

Happy 3,Haagendazs的一個選項。

為甚麼單球是單球、雙球是雙球、三球是三球,但三個小球,配幾顆草莓,加一片威化,就是Happy 3?

為甚麼不是happy 2,也不是happy 1?

3的意義…到底在於甚麼地方?

人天生花心,就算自己不怎樣喜歡,能擁有多幾樣東西,即使那些東西比平常的來的小,都是好的…

明明happy 3的重量和雙球的份量差不多,售價卻貴了一點點…但總會有很多人會因此而去吃這個happy 3…

其實,有沒有想過,無論我們擁有多少,如果不覺得滿足,都不會happy??

星期三, 4月 08, 2009

十年的我…


很多年以前,我曾經拍了一輯照片…

然後,我將其中兩張給了奶奶。

沒想到她還保存著。

早幾天看到,心頭一震,便拍了下來…

我不曉得…對奶奶而言…十年前那個我和現在有何分別。

是變壞了?還是更好了?

明明是完全一樣的兩個人,卻又那麼不同。

這就是成長?還是上天給我們開的一個玩笑?






















守舍


神不守舍,就是指神魂不在軀體上。比喻心神恍惚,無法專一。心神恍惚,就是指心神迷惑、不安寧。

傳說人死後,體重會少了21克。因此科學家相信,靈魂的重量大約等於一部手提電話(可能手提電話也比它重)……不會因為我們的富或貧而增加或者減少,大概也不會因為我們的快不快樂而有變…但誰也不能沒有了靈魂…

靈魂的舍,是我們不由揀選的身體…各有歷練。在生命的旅途中或者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行程表,有些人總認為自己的行程表是對的;有些人認為別人的行程表才合適自己的…

為甚麼,不能尋找真實的自己?為甚麼不能忠於自己的目標?為甚麼不能尊重大家的「旅程」?當大家到日本,都是為了買,為了潮聖,就容不下別人到日本無所事事的閒逛?當大家到台灣都是為了吃吃喝喝,就容不下別人到台灣是為了找尋一些正在消失的風景?當大家晚上到酒吧買醉,就容不下別人在燈紅酒綠之間思考自己?

肉體著地,不等如精神著地。人本來就不是懸空的生物,精神不著地,無論如何對靈魂而言是個痛苦。

今天,我把肉體留在一個靈魂不願意留待的地方。

它當然不會守舍。

有誰願意把自己留在臭氣薰天的地方?

當然,臭未必一定是嗅得出來的。有時我真覺得,生物的腐敗比人類正在進行中的腐敗好,至少我們見到蛆虫、霉菌、臭味…知道那件事物是壞了要丟掉;但人不同…人壞了,不只看不出,其至連當事人也不知自己敗壞,還以為自己是沒有敗壞,兼要改變世界的一個。

星期二, 4月 07, 2009

我還在記憶中找你…?

回憶…到底是甚麼?

我一路走來,遇見了很多,記得了很多,忘卻了更多…

家樓下的小花圃,花圃內的那棵桃花,桃花樹下…編號1A的巴士、「旺角地鐵站」(我還沒有對旺角鐵路站產生任何回憶…)、播道醫院、編號2A的巴士、播道醫院門外那棵樹、奶路臣街球場、九龍城機場……

好像每個地方,我都能說出一個自己以往的故事…

然…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的嗎?我真的有為了一片還沒有著地的樹葉,而甩開媽媽的手,在那棵樹下團團轉?真的有每次走到那個地方,無論有沒有約定,都會碰到那一個人?我和那個原以為一輩子都是朋友的那個人,真有回憶中那麼相近?那個不知為甚麼疏遠了的朋友,當初真的有那麼「情同姊妹」?

我不曉得回憶對於人生而言有多重要。

如果每個人對那段過去的記憶都不一樣了…那段「過去」還存在嗎?還有效嗎?像當初我堅持要得到的,還沒有著地的葉,結果我甚麼都沒有…像那個我在幼稚園的繪畫冊上寫過要永遠跟他成為朋友的馬同學,結果現在我不僅他的名字,就連他的樣子也忘了……他到底是否真的曾經和我做過朋友?

回憶,既然不可信……在回憶中尋找到的,到底是真…是假?

星期一, 4月 06, 2009

[食記]Mochi Cream 櫻花 & peach yogurt

每次經過sogo,都想到要吃這個mochicream,昨天看到「櫻」這個字,便馬上乖乖從錢包掏錢。除了櫻外,還買了香桃乳酪。

店員哥哥將精緻的兩團類似雪米慈的東西交到我手上,不忘叮囑:「要等5分鐘喔!」

等呀等…等呀等…終於5分鐘了。

因為櫻的味道理應比香桃要淡,所以選擇先吃櫻…口味一如雪米慈,外表軟糯,中間有一層非常甜的,類似日本紅豆蓉的櫻味東西,裹著冷冷的cream,甜得令人頭痛。

peach yogurt 比我想像中好吃,可能因為櫻太甜,以致後來吃到的這個甜度較低…

不過…這種東西真的吃一次就夠…甜得發苦…

總算在櫻的食物中,加多了一樣。

如果將街燈的光線代表真愛 或者熄燈了會更發現你存在

星期六那晚,看了電視重播的《十二夜》…

那時候的張柏芝美艷動人。

看過十二夜,那段輕輕快快的曲調,就一直印在腦海…



如果將街燈的光線代表真愛
或者熄燈了會更發現你存在
如果日落西山燈光普照麻木了
蒙住這雙眼令黑夜再來

誰叫我這樣活該
縛起雙手給你愛
愛到兩腳浸沒在大海不懂再走開

熟悉的想講再會
陌生的都很匹配
難怪我永遠懷念飛灰

如果將香煙點給我代表深愛
莫非煙熄了會更震憾與期待
難道討好我等於鼓勵我去歧視你
一手將心摔下來

嫌棄你想再會
被丟低想反悔
誰叫我要靠別人待薄才配

如果一呼氣一吸氣代表相愛
或者淹死我會更發現你存在
如果日夜一起想不起我曾被愛
難道分手會令感動再來

甚麼才是愛呢?
怎樣才是愛…
人們追求愛情,摸索愛情…我想起瞎子摸象…每個瞎子都只摸到一個部分,便以為知道愛情的全部,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然後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很知道愛情,很知道完美的愛情是怎麼樣…摸到別人愛情畸形的部分,便能有效評估這等愛如何沾污了這個世界。(好像大家都忘了,人從出生開始便在破壞世界,愛情,大概也算是世界的一部分,這裡我撐得太遠了。)

為甚麼大家總以為別人的公式也在自己的身上合用?人生不是化學及算術,照著別人成功的步伐也不見得成功。網上寫作人多如繁星,但有幾多個九把刀?

有時畫地自封的,不一定是自己。

這個世界,要多腐敗有多腐敗,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星期五, 4月 03, 2009

太不該的poor guy

關於太不該的poor guy,其實我想說的是仆街……

仆街,大概每個人都會試過,從不知何時開始,大家都把仆街看成是一種侮辱(當然,有人會認為被稱仆街值得自豪)……

讓我們先來看看這個仆街的原意(擇自維基百科):

粵語中,加上字,可解作跌倒或撲倒街上。過去曾被廣州香港三合會,應用為江湖術語

有關三合會術語中,仆街是指橫死仆臥於街道之上,並在後沒人「收」,暗指遇害眾叛親離或親信全被誅滅,「倒斃街頭,橫屍於外,不得善終」。

現今仆街一詞轉為純粹強調情感之用,引伸變成一種表達不滿的咒罵措辭,漸融入上中下階層,尤其草根百姓之家。2007年次文化堂彭志銘出版的《小狗懶擦鞋》,特別指出仆街是咒人橫屍路邊,頂多惡毒,卻不是平常那些總要和性事拉上關係的粗話[2]

在廣義上,仆街這詞有四種意義:

  1. 形容詞用(指陷入絕境):今次仆街啦!(這次麻煩了!)
  2. 名詞用(指特定的人):你條仆街仆街仔!(你這個「混蛋」)
  3. 發洩用:仆你/佢個街!(類似「豈有此理」、「頂你個肺」等意思)
  4. 責罵用:仆街啦你!(去死吧!)
好吧!讓我們說回正題。今天我要說的,是師公在垃圾會立法會中的「大膽言論」(其實又有多大膽?咱們的大人連「狗嗡」也說得出口),雖然,我始終覺得不應在大庭廣眾「有失身份」。

不過,師公們也做了一件好事。

小孩子們大概會因此而關心我們的垃圾會立法會,若不是師公這麼一攪,我都不知多久沒有看過垃圾會立法會的新聞了。

我應該謝謝師公嗎?

相關新聞:

社民連玩粗口諧音罵高官

(星島日報報道)在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裁決「x街」為「非議會用語」後,社民連昨日再以普通話大講「不該」,與「x街」諧音粗話罵官員;又用「契弟」來指罵財政司司長曾俊華,曾鈺成即時要社民連梁國雄小心,不過,曾

星期四, 4月 02, 2009

人類是外星人

有時,我真認同人類是外國人這個看法。

不像其他動物,我們無法適應地球。或者應該說,我們要做很多事,才能適應地球。所以我們穿羽絨,所以我們要有空調,所以我們要穿衣服,所以我們要電燈…

歷史上,人類好像並沒有如動物一般的存活過。

有幾次看到米缸裡一群米象﹝也就是穀牛,見維基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B1%B3%E8%B1%A1&variant=zh-tw﹞,牠們把米咬碎了…一層一層的屍…不知怎的我想起人…我們也不是像米象一樣對待地球嗎?只不過我們體型比米象大,侵害的範圍也比牠們大一點。

我沒有想說:每個人類每天吃了用了幾多個地球,只是,如果我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我們暫時只能生長於這個世界,請問,我們還應該這樣破壞這個世界嗎?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落腳點,怎麼要把它破壞呢?

星期三, 4月 01, 2009

木棉花開…

每年木棉花開,氣管都要受罪。滿以為今年空氣濕潤,可以幸免於難…但要來的還是擋不住…

最痛苦的地方是喉,其次是胸口…不明白為什麼神要人咳嗽…如果神會咳嗽,衪還會要人受這個苦嗎?

突然覺得…林黛玉的「港女」個性也是應該的…

咳嗽真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