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3月 31, 2009

這並不是性知識水平低…

23歲女竟墮胎17次

(星島日報報道)「母親的抉擇」○八年度首十一個月,已接獲二百零七宗未婚媽媽求助個案,較○七年度同期上升一成半,當中三成五個案、即約七十二名未婚媽媽更非首次懷孕,或已曾墮胎。有年僅二十歲的未婚媽媽直言……
引用自: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330/3/bfti.html

17次…我算她16歲開始有孩子…23歲墮17次胎…一年2次以上。

不會保護自己,是性知識不足嗎?

墜胎不是很痛的嗎?

這樣看來,天真嬌也不算很傻很天真。

很傻很天真,某程度上是說明了部分港女的個性和思考模式…

神經病…

星期一, 3月 30, 2009

Attachment

這裡attachment,是指依附。關於依附,有那麼一個依附理論。如果維基可信,依附理論是這樣的:
依附理論Attachment theory)是一個(或一組)關於為了得到安全感而尋求親近另一人的心理傾向的理論。當此人在場時會感到安全,不在場時會感到焦慮。此理論最早由約翰·鮑比1950年代提出。

問題來了,甚麼是安全感?

關於這個依附理論,約翰‧鮑比用猴子來做過實驗:
猴出生後,他便很快從牠們母親身邊帶走,並為牠們提供了兩個代理母親,一個是由的鐵線做成的,另一個是木頭套上泡沫橡皮和毛衣做成的。兩個人偶皆加溫並可在胸前裝上奶瓶提供食物。結果是這些猴子會趴附柔軟衣物人偶,又這些猴子在柔軟衣物人偶的附近時也較為積極探索周遭事物,大概,這就是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有甚麼用?原來,安全感大大影響了我們的發展,甚至影響到我們對世界的認知。心理學家甚麼認為:兒童在成長時所經歷的依附關係,會直接影響到長大後的戀愛態度,因為他們在戀愛時會採取同一方式來對待他們的愛侶。

親情、愛情、友情,皆不能缺乏安全感。

工作上也不例外。

處身在安全感不足的工作環境,多令人痛苦。

星期六, 3月 28, 2009

吸血鬼的眼睛

今天終於抽了時間去看眼醫。

因為要照「眼底」,所以驗過眼、量過眼壓、再驗過眼…便要滴了瞳孔擴張液,也正因為瞳孔擴張液,獲得了幾個小時的─吸血鬼的眼睛。

接觸過瞳孔擴張液後的眼睛非常畏光,但還得在候診室裡等呀等,等呀等。不能玩遊戲機,人太多又不好睡…悶得可以。

像我這樣貪玩的人遇上不苟言笑的醫生是一宗悲劇,醫生和護士都板著臉,一點都不溫柔。護士小姐那些不清不楚的指示…唉…很難忍得住笑…

當醫生宣佈我沒事的那一刻,我真的非常高興,因為終於不再需要面對這兩個不好玩的人。

大概是敏感了吧?開了一堆敏感藥給我…但甚麼都好,只要不是眼角膜發生了甚麼問題,就是不幸中之大幸。

離開前滴過非常刺眼的瞳孔收縮液…我一天的痛苦才剛開始。

甚麼都看不見。

即使帶上眼鏡,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幸好今天是陰天,但這陰天也足夠我眼睛發痛。

如果有吸血鬼,如果吸血鬼也是真的怕光,我便擁有一雙屬於吸向鬼的眼。

星期五, 3月 27, 2009

有些書,是應該留在洗手間裡的


說實在…在洗手間看書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而偏偏,很多時我們都會把書帶進洗手間去看。

這個習慣我一直沒有改掉,但自從我意識到那是一種褻瀆,便開始作出改變─我開始揀,揀把書本帶去洗手間去,就像每星期出版的八卦雜誌,化妝品連鎖店寄過來的catalog……凡是不用腦記的,不用細想的,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它們帶進洗手間。

包括,我今天想說的這一本─《范淑雅》。

因為它挾著甚麼第二屆蘋果日報文學獎第二名得主,加上那個不錯的序言,所以我買了。在車上看第一章的時候我覺得很不錯,很有年青的輕狂感,不過才回到家裡,我便馬上把它帶進洗手間。

我不明白這個文學獎,更不明白,為何這個文學獎得主竟毫無邏輯可言。

從打開書本第一頁開始,我的確是和作者簽定了一張不存在的契約─范淑雅,是一個香港出生,於馬賽長大,只會說法文(後來我知道她其實還會說英語)的女性,雖然這本書以中文來表達,但打從我決定打開這本書並繼續看下去開始,就表至我已見接受了這個表達方式(可見我的包容度有多高),看第一章的時候真的毫無問題,真的。(後來我知道第一章就是得獎作品,不過那是我看到後來的事)

從第二章一開始,我很直覺地認為,這本書應該存在於洗手間裡的。女主角(也就是范淑雅)開始了她的流浪旅程,第一站,她遇到了一個老伯,一個只會說法語的老伯,老伯問范淑雅在做甚麼,范淑雅說自己流浪,只會說法語的老伯問她:流汗……

天哪!!!雖然我不會法語,但我也可以敢肯定,法語中的流汗和流浪肯定是兩碼子的事。

Ok…我就當是作者的幽默,不過作者的「幽默感」也太豐富了。在范淑雅到了巴黎以後,只會說法語的范淑雅認識了會說中國話的人體模特兒,那個模特兒跟她說了祖師姐姐的《傾城之戀》,還硬說范淑雅是范柳原和白流蘇的女兒,我承認,讀到這裡我「囧」了。我想不到,更「囧」的事又發生了:只會說法語的范淑雅問:「白流蘇是白色的流蘇嗎?」天啊!我敢肯定模特兒是以法語告訴范淑雅的,名字照慣例是音譯,例如黎明,我們跟別人介紹的時候一定會說leon lai,又或者lai ming,但肯定不會說dawn…聽了bailiusu,只會說法語的人會產生這樣的聯想嗎?

作為故事,中間一定要有邏輯吧?這種沒有邏輯的手法,是低估了讀者的智慧?還是寫作的時候根本沒有動過腦?編輯們沒有看過稿件的嗎?看到不同情理的地方不會提出嗎?書中不合情理的地方多得嚇人,是現在主流的人都沒有思考能力?還是只是我的要求太多?

到底,拿文學獎冠軍是要看實力?還是只需要幸運?

請記著它的封面,傻瓜一個已經足夠,不要學我被騙了。

星期四, 3月 26, 2009

Celebrity Collage by MyHeritage

MyHeritage: 家谱数据库 - 族谱研究 - 名人 - Collage - Morph

生生世世‧同遊共息

《人肉米粉》是一部泰國的電影。泰國是一個神秘的國家,城市上總瀰漫著神秘感─不能預知的,不能猜想的,人、氣氛、社會……

基於文化歷史,所以泰國的鬼片一向都驚嚇力十足。

《人肉米粉》是一齣吃人的片子,吃人這個題材,古今中外皆有,《人肉叉燒包》、《水滸傳》內賣人肉包子的大娘、李碧華筆下吃了會長生不老的《餃子》和將丈夫用來製成滷膽的《吃滷水鵝的女人》……

雖然,愛,在禮教的包裝下,我們就不該佔有,愛就是給予別人幸福…然而,說易,行難。現實中的愛情永遠是佔有,今生今世,他生來生…愛情的佔有慾與排他性,唯有吃下去,讓愛人生生世世長留體內,同遊共息…

撐太遠了,明明TRIALER沒有說那麼多。

有膽的話便看看吧?!有吃人情景的聯想喔。

星期三, 3月 25, 2009

連打A鍵

http://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723477414&ref=profile#/video/video.php?v=139983030135&ref=mf

這段中片子成了我們最近的話題。

大頭說,他的手就像在連打A鍵…

我明白…這是愛…

但…愛,真的有需要這樣公開地表達呢?

我覺得自己老了…

有時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星球…

帶我回去我原來的地方好不好?受不了…

星期二, 3月 24, 2009

落大雨啦雞仔貪玩…


從前有首兒歌:
落大雨啦雞仔貪玩
冷到傷風真悽慘
輪盡鴨仔擔起花瓣
當作雨遮通處逛
魚仔貪玩蝦仔貪玩
青蛙水中跳低欄
遇著母雞今天生蛋
五隻小雞通處逛



還是貝多芬作的曲。

從前,當我們還是年紀小,下雨天會穿上美麗的水鞋,披著可愛的雨衣,撻著一把小傘,拉著大人的手,一個一個水窪,用皮膚感受從天而下的海水…還曾經在作文薄上面寫過:每逢下雨,我總愛伏在窗邊欣賞雨景,行人撐著傘子,像頂著一朵朵蘑菇…

從何時開始,我們開始不懂欣賞雨天?

每逢雨天,都只會覺得煩惱,還沒有出門便會擔心鞋子會不會因此而濕掉、頭髮會不是因此而亂了…抬頭看天色,一片陰沉,馬上便拉長臉孔…

為甚麼長大以後,就喪失了愛上雨天的本能?那是成長的分界線嗎?

我希望自己能重新愛上雨天…

星期一, 3月 23, 2009

櫻花的季節

我喜歡櫻…



櫻,生命燦爛而短暫。

第一次看櫻,在加拿大,那年的復活節,車駛過路邊,揚起了滿天櫻花…

花瓣,像雪,美不勝收。

我喜歡櫻…

每年春天,生理時鐘總是提醒我櫻要來了,就像夏天時身體總提醒我要吃白桃一樣。

櫻花,大概不能一把一把放到口裡。

不過,倒有不少商品。

例如,櫻花茶。







這個茶…說實在,不好喝,只是看到櫻花在瓶子裡飛舞,感覺非常滿足。









買到了櫻花指甲貼,本來只貼一隻,最後我卻把十隻手指都貼滿…
滿手的櫻花,就算沒法子去看櫻,閒來看看手指…也是一種安慰。










最後是櫻花雪糕,MILK TOP的出品,從前年開始,每到春天我便一直嚷著要吃櫻花雪糕,直到去年才找到MILK TOP…

很香的甜味,非常好吃。

$25,也算不過不失了。




我被困於稿海,沒法子去親眼看,親眼見。

但凡愛,都必須佔有。就像我身體必須要佔有櫻花…

讓得不到的,都吃下肚子去了吧!

這樣,我們便一生一世不能分開了。

星期五, 3月 20, 2009

淚灑西風紅豆樹,情牽古道白榆天。

「淚灑西風紅豆樹,情牽古道白榆天。」來自《客途‧秋恨》的「句子」。

但我想說的,是上一句:幾回眷戀難分捨,真係緣慳兩字拆散離鸞。

緣慳,手頭上的現代漢語字典查不著,教育部重編國語字典修訂本分別有以下幾個條目:
1. 分薄緣慳
2. 分淺緣慳
3. 緣慳命蹇
4. 緣慳分淺

「緣慳」,我想很很久很久以前有一首歌:你對我說句也許是緣慳…年紀小不會解釋,因為《客途秋恨》跑去翻字典,緣慳,就是緣薄,無緣,有緣無分。

百多年前的人,和百多年後的後人一樣…都被情所困,都愛上不應該愛的人,都被緣份所玩弄…

星期四, 3月 19, 2009

眼睛

經過了休息,眼睛好像好多了,沒有一堆螞蟻爬來爬去的狀況。然而,我的飛蚊症明顯比之前嚴重…現在不用看白色和天空,也明顯看到眼前有一點點透明的灰於景物中穿梭…

把身邊會發光、能發光的東西都調暗了。

只是每次回到辦公室,眼睛都會覺得痛…

好想哭…

廿四小時的依存症患者

下班後趕過去朝聖﹝因為張大春老師來了﹞,果然見著。老師一見我,笑了,然後很用力﹝真的很用力﹞拍拍的肩膀,一邊簽名一邊說:「她呀!廿四小時都在網絡上。」

哪有廿四個小時…

…十個小時罷了!﹝不計用行動電話上網的時間﹞

星期三, 3月 18, 2009

我的眼睛…

今早在屎塔上放直呆坐,突然看到一堆黑點,在白牆上往上走往下走…我不敢揉眼睛,只敢閉上眼,再睜開眼睛…甚麼都沒有,過了一會,那些黑點又再出現…

那不是鬼。

也不是幻覺…

那是我的飛蚊症…

連哭也不敢哭…因為怕哭瞎了…

這樣的恐懼下…我還要上班去完成剩下的工作

快點完吧…求求你

星期二, 3月 17, 2009

傳說,無論回憶的東西是好是壞,都總應該有個配樂…

昨天我到金滿庭吃飯,原以為是個不錯的夜晚,
可以啖到我最愛的小籠包,用筷子把熱騰騰的小籠包夾起,用湯匙承住,用門牙輕輕咬開吹彈得破的麫皮,吸啜它熱燙的湯汁,再醮上芳香的醋,一口把小籠包幹掉,芳香滿嘴…

「原以為」…

原以為的意思,就是本來以為是這樣,後來卻沒有發生。我滿心歡喜的走進金滿庭,打算犒賞自己一下…唉…





甫坐下,便送上一碟雞腳,我咬了一口就沒有再咬下去…還馬上萌生結賬念頭…

接著,我要的醉雞來了…理論上,醉雞的酒香令人垂涎,可是酒帶苦味,似用了平價花雕…

從小到大都愛吃的奶油津白,奶油稀得像牛奶,津白還帶有蔬菜的腥味…好討厭…







小籠包的味道也沒有以前那麼出色了,像一個驚為天人的女生,變得略有姿色…唉











上海炒年糕算是比較出色的一道菜…


這樣的金滿庭,說實在,已被我black list 了~










說回配樂。

最近有本書,叫《最好的時光》(還是妹妹的情書?),打書釘時翻過一頁,我要說的不是書,是它在廣告中那一句:回憶都配上配樂。

事實上是,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到金滿庭了…始終人太多了,不易找位置。就像一個回憶中很完美的男生,認識他的時候甚麼都好,也到處向人介紹他的好,到再碰面,才發覺原來回憶把所有東西都美化了!

而場景的配樂,就是陳奕迅的不如不見…

總算,為這個不完美的晚餐,留下了一個完美的回憶…

星期一, 3月 16, 2009

人山花海


花,很美麗。美麗的原因不在於它的形狀和顏色,而是在於它的意義。

花,說得露骨一點,是植物的性器。女人愛花,在某程度而言,是一種陽具崇拜,不過今天我還是不要撐得太遠,我要說的,是花卉展。

這是我第一次到花卉展去…人比花多的花卉展,水洩不通,才展出了幾天?花兒都殘了… 人的氣息蓋過了花香。如果這個世上真有花之精靈,都可以肯定早已被吵吵鬧鬧的人趕走了。

花,還是種在地上比較好看。很多年以前,在美國見過一次鬱金香田,簡單的形態,層層的色彩,奪目、勾魂。這次見到維園地上的一片鬱金香,其實,圍在旁邊的人山其實比花海更震撼,還是幾經辛苦才能拍到這張照片…

下次,如果要再參加這類陽具崇拜…還是平日請假去比較好。

星期五, 3月 13, 2009

草泥馬之歌



有時,不得不佩服內地人的「創意」。

今天很忙。

很忙的時候,聽到這樣的歌也很不錯。

星期四, 3月 12, 2009

(禁止)和(禁止)

昨天看網上抓來的《紅高樑》,我承認是我自己錯了,故此得到應得的懲罰。

她恍然覺得兒子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兒子用手捂住她(禁止)上的一個槍眼,又捂住她乳下的一個槍眼。奶奶的血把父親的手染紅了,又染綠了;奶奶潔白的胸脯被自己的血染綠了,又染紅了。槍彈射穿了奶奶高貴的(禁止),暴露出了淡紅色的蜂窩狀組織。父親看著奶奶的(禁止),萬分痛苦。父親捂不住奶奶傷口的流血,眼見著隨著鮮血的流失,奶奶的臉愈來愈蒼白,奶奶的身體愈來愈輕飄,好像隨時都會升空飛走。
奶奶幸福地看著在高粱陰影下,她與余司令共同創造出來的,我父親那張精緻的臉,逝去歲月裏那些生動的生活畫面,像賓士的走馬掠過了她的眼前。

一個接一個的禁止,想像力豐富的人都不易填下這個禁止吧?到底(禁止)的背後是乳房?乳頭?奶滋?生殖器?還是……

原文,原來是這樣的:
兒子用手摀住她乳房上的一個槍眼,又摀住她乳下的一個槍眼。奶奶的血把父親的手染紅了,又染綠了;奶奶潔白的胸脯被自己的血染綠了,又染紅了。槍彈射穿了奶奶高貴的乳房,暴露出了淡紅色的蜂窩狀組織。父親看著奶奶的乳房,萬分痛苦。父親摀不住奶奶傷口的流血,眼見著隨著鮮血的流失,奶奶的臉愈來愈蒼白,奶奶的身體愈來愈輕飄,好像隨時都會升空飛走。

如果這個禁止是為了保護心智未成熟的小朋友,但其實,這個禁止令人的聯想空間也非常大,如果乳頭、乳房也算得上是淫穢,那麼,「草泥馬戈壁」、「穴」…等這些字眼,來得更非用,描寫得更仔細,也庸俗…如果小朋友真要學這些字,正統的字眼不是比較好嗎?

乳頭的這個還好,再看一個:
奶奶和爺爺在生機勃勃的高粱地裏相親相愛,兩顆蔑視人間法規的不羈心靈,比他們彼此愉悅的(禁止)貼得還要緊。他們在高粱地裏耕雲播雨,為我們高密東北鄉豐富多彩的歷史上,抹了一道酥紅。我父親可以說是秉領天地精華而孕育,是痛苫與狂歡的結晶。

「比他們彼此愉悅的(禁止)貼得還要緊」,這裡明顯是說性愛,在性行為中有甚麼貼得緊緊的?起初我還在想…再大膽的作家也不會描寫得那麼過份吧,到底是甚麼貼得緊緊呢?

奶奶和爺爺在生機勃勃的高粱地裡相親相愛,兩顆蔑視人間法規的不羈心靈,比他們彼此愉悅的肉體貼得還要緊。他們在高粱地裡耕雲播雨,為我們高密東北鄉豐富多彩的歷史上,抹了一道酥紅。我父親可以說是秉領天地精華而孕育,是痛苫與狂歡的結晶。

原來,只不過是肉體?乳房和乳頭,大概平常人不太常用,為甚麼連肉體都要禁止?

很不理解。

最令我不明白的,是這一個禁止:
奶奶不理孫五,向倚在牆邊上的一個長臉姑娘走去。長臉姑娘對著奶奶哧哧地笑。奶奶走到她眼前時,她忽然蹲下(禁止),雙手緊緊地捂住褲腰,尖聲哭起來。

蹲下甚麼會遭禁止呢?

原來是這個:
奶奶不理孫五,向倚在牆邊上的一個長臉姑娘走去。長臉姑娘對著奶奶哧哧地笑。奶奶走到她眼前時,她忽然蹲下身,雙手緊緊地摀住褲腰,尖聲哭起來。

身有甚麼值得禁止呢?

難怪小朋友都那麼討厭filter功用。說真的,作為一個思想污衊的我,禁止不但讓我高估了這篇文章的色情性,也讓我難於理解行文……討厭!

星期三, 3月 11, 2009

從破壞王到港女化~

keyboard 從來都是我的親密戰友。
一將功成萬骨枯
不是shift 被我打著打著彈跳出來~
便是面上的字被磨蝕了。

體無原膚。

儘管我討厭hello kitty,我還是買了這個。
不知,港女的戰鬥力如何?
可以捱過一星期嗎?

星期二, 3月 10, 2009

陽光燦爛的日子

我終於看了…

那是個關於在文革期間年青人的故事…老實說,和《動物兇猛》好像沒有甚麼關係,除了主角馬小軍和米蘭的名字背景相同外,好像都沒有多大的關聯,連我在書中最喜歡的角色──高洋,也換了個名字─劉思甜…真係與現實太過相似了。

傳說在「紅化」以後,中國人的名字不是「向陽」,就是「向紅」,「憶苦」「思甜」,實在太「毛主席」思想了。太符合現實,試想想,高洋﹝也就是劉思甜﹞本來是個可以賽電視男明星的師哥哥,改了個名字…唉,再時髦的人也變得土裡土氣。

馬小軍強姦米蘭的那一幕…在小說裡深深震撼我。只是換了個畫面,唉…怎麼說呢?嗯…小說中的馬小軍,對米蘭有著無限的依戀,他必須通過佔有以澆熄心上的火,電影呢?電影中的馬小軍好像患了思覺失調,他強姦米蘭,好像旨在證明自己的存在…

以為自己身處陽光燦爛的日子,卻原來只不過是自己在自己的影子下,和自己的思緒玩遊戲,這種「叮噹式」的故事,我應該懂得欣賞吧…@@

應該…應該…

星期一, 3月 09, 2009

夢‧眩‧冷

傳說,肉身和靈魂是分家的,而且,都不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直到…病了。

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冒冷汗,發冷,吃了麵包想吐…晚上抱著個暖水袋,都沒有睡好,一直在做惡夢,做惡夢,有連貫性的惡夢…

是壓力太大嗎?

好痛苦…

今早坐計程車,直到現在都一直發冷和冒冷汗,吃了通粉後一直想吐…

好想好好大哭一場…